落实《教育规划纲要》,重视可持续发展教育

各位校长和教师:

大家好!

        很高兴参加本次可持续发展教育国家讲习班。这里我将就“如何落实规划纲要,重视可持续发展教育”,跟大家汇报一下我们的研究体会也算是抛砖引玉。

        第一个就是这次《规划纲要》确定的教育目标,这个目标不光是ESD,而且是各级各类整个教育事业的目标。接下来和大家共同探讨中央关于可持续发展教育的一些新的部署。这个部署也许大家从文本当中就看到了一句话,但是这些理念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是融会贯通的,所以也希望能够进一步引起大家的思考,而且大家也知道这次讲习班不仅仅是一些人坐在这里交流思想、交换看法,我们的代表们昨天也在上海进行了实地的考察,所以收获还是蛮大的。所以我想从国家宏观层面为大家提供一些参考,或者说是一些参考的背景资料。

        《规划纲要》确定了这样一个新目标是在什么样的一个背景下出台的,大家也非常清楚。虽然我们改革开放已经30年了,新中国成立已经60年了,大家也可以感受到进入新世纪的这十年是中国和世界都发生深刻变化的十年。有理由相信,未来十年,这个影响将更加深刻、更加巨大。所以胡锦涛总书记对世界的总体形势有一个精辟的判断:随着综合国力竞争日趋激烈、科技进步日新月异,知识和人力资源的重要性逐渐凸现出来。世界各国都不会对此掉以轻心,除非是那些还比较贫穷落后的发展中国家。凡是中等国家、发达国家在出台相关的教育规划或者教育法规的时候往往都会举全国之力这样一种总动员的方式。所以,中国正处于这样一个变化的时代当中。所以我们学习《规划纲要》要将其放在一个国际、国内的大背景中思考。而世纪之交发生的深刻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以及学习方式的变化,我想这点在温总理全国院士会议上的讲话中已经深刻的体现了。其实就是由于多数国家已经完成了从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的转型,下一步有些国家跑得很快,已经朝着知识经济的社会开始转型,因此原来的一次性教育、学历教育、学制教育已经不能再满足人们终身教育的需要。所以我们的ESD教育就有很强的现实意义。所以,我体会到新世纪前十年的变化是上个世纪后三十年变化的延续,所以我也想和大家分享一下世界和国际组织的一些同行、国内专家们的目前切磋的这样一个感性认识或理性认识。总之,他是对现状的一种相对客观的描述。新世纪的前十年恰好碰上了上世纪70年代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最著名的《德洛尔报告》,在“学会生存”当中确立了终身教育的理念;80年代新技术的出现实际上是为终身教育提供了技术支撑;90年代WTO又为人们支付和购买教育提供了空间;而近十年,教育与可持续发展之间紧密度是空前密切。所以今天我们的第十次讲习班想必也是有十年的历史了。

        其实,ESD发展的十年也差不多就是新世纪的这十年。那么如果用英文来描述教育和可持续发展呢,我和史教授有一个共识,也就是说,如果用OF这个词就意味着可持续发展的教育,如果用In,就意味着在可持续当中的教育,如果用FOR,那么就是为可持续发展服务的教育。我也很赞同时院长以及在座各位形成的共识,就是我们现在可持续发展教育是为了国家、经济和社会的可持续发展服务,也为了人的可持续发展服务。那么这和这一系列的革命变化都有关系,而到今天也不能画上一个句号。第五次革命性变化在未来十年中还有发生。所以回顾一下,70年代教育理念的革命性变化;80年代教育手段的革命性变化;90年代教育支付方式的革命性变化;而21世纪的第一个十年则是教育路径的革命性变化。我们今天所做的也预示着教育在21世纪发展模式和方略的一种非常深刻的转变。而世界全民教育中国开展的相对还不错,所以我这次也不多展开。

我们这20年的教育是与中国不断提高教育的质量、不断提升教育的理念,让更多的孩子接受更为公平的教育是密切联系在一起的。那么第二块就是WTO所提出的六项目标我们可能都不是很熟悉,但是这些都会涉及到幼儿教育、处境不利群体接受的教育、青年人和成年人的学习需求、扫盲、男女性别平等和教育质量。那么这个《纲领》还有五年就要画上一个句号了。那么大家都在探讨如何进入一个后全民教育的时代,即使是新上任的联合国教科文秘书长博科娃女士也在关注这个问题。所以,昨天我们遇到从UNESCO-IEEP所长位置上退下来的马克布雷先生,他也在关注什么是后全民教育的正确选择。鉴于这么多后全民教育政策,我们会发现这些和我们今天所做的都是密切相关的。比如说,我们这样一种全民教育能不能更加有质量,或者更加带有包容性和无歧视性,所以我建议把第一和第五全纳到全民教育或者是有质量的全民教育中一起来考虑。而“保障全民的基本技能”和“更强的全民教育”则是在实现了1和5的基础上的更进一步。我相信在座的很多学校和地区在1和5两方面已经做的不错了,在2、4方面已经具有实力了,但可能只有北京和上海这样少数的特大城市才有向3冲击的这个资历和实力。这样会不会产生一个疑问,即《规划纲要》中已经规定到2020年我们要基本形成一个学习型社会,而只有这几个大城市有条件?其实不是这样。这几个大城市是有带头示范作用的。当我们的1、5做好了、2、4做好了,那么全国将会有越来越多的地区向全民终身学习这个目标来推进。

        这次《规划纲要》所有的政策依据则都是来自中共的十七大。也就是说十七大的“优先发展教育、建设人力资源强国”这个命题之下为我们的《规划纲要》定下了基调。所以《规划纲要》中方方面面的规划和部署都是为了贯彻十七大的新的重大战略部署而设计的。所以,从这张图上,大家就可以看到我们从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国家三大发展战略,包括可持续发展战略,从国际国内复杂的形势,以及我们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目标,像这样一个多样化的外部压力和需求就促使国家政府对教育进行改革,下决心在2020年将我们国家打造成为创新性国家、人才强国、人力资源强国。所以,这三个相互组合的战略目标并不是一个《规划纲要》可以支撑的,所以国家才有了三个相同层次的国家级战略规划。2006年《科技规划》出台,今年的4月份《人才规划》出台,今年7月份《教育规划》出台。所以大家看到战略思路是一步一步在推进,这三者之间的关系肯定是相互依存相互推进的一种关系,但是《教育规划纲要》却是更加具有先导性、基础性和全局性的工作。

        胡锦涛总书记在7月份的全国教育工作会议上已经明确提出了“推动教育的科学发展”。这个科学发展包含着“5个必须”的要求,而且5个要求又是和这次《规划纲要》中的20字方针是紧密契合的。所以,我们在谈20字方针是全教会的方针、是总书记和温总理讲话的指示,也是我们理解和贯彻《规划纲要》的一个重要的切入点。在这20字方针中,育人为本是摆在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尽管它没有放在20字的第一,因为第一要放党政部门来说的,希望能够在现代化建设中要优先发展教育,但是育人为本是特别能够体现我们教育的使命,教育的本质属性。所以,它作为核心内容放在第二位是非常恰当的。而公平和质量一直是国家社会一直探讨的重大主题,而在我们的《规划纲要》中我们是将其放在教育科学发展的两大重点。十年之后,我们秋后算账,看一看《规划纲要》实施到什么程度了,看看各项举措能不能落到实处,取得了什么实效,还是要检验一下我们国家教育的公平水平有没有得到改进,我们国家教育整体质量是不是提升了。所以,公平和质量就是我们用来衡量各地区是否真抓实干落实《规划纲要》的两把尺子。这就是一个检验的标准。而优先发展和改革创新是我们做好这一切工作的重要保证。所以,要始终坚持发展是硬道理、改革是动力。因此,整个《规划纲要》是体现了国家的意志,是反映和回应了群众的关切。

        所以,这样一种国家战略目标,即“两基础一进步”,已经放在这里,对于我们可持续发展教育来说,其实是提供和很好的政策支持。大家可以回想最初我们启动这个项目的时候,全国的条件其实比现在还要困难。经过十年的发展,我们现在已经有条件、有信心、有能力超前再迈进一步了。而这个迈进在《规划纲要》中为了瞄准2020年的目标还是做了详细的论证的。从专家层面,学前教育,尽管我们提出了2020年实现的目标,但如果不像温总理前天专门召开常务会来部署学前教育所强调的真抓的话,恐怕真要实现这些数量目标,这个难度还是点大的。特别是中西部的贫困地区,仍然是非常薄弱的环节。9年义务教育的巩固率十年当中提高了5个百分点,应该还是有条件的。所以义务教育纳入国家财政之后,义务教育这块还是有把握的。高中教育的毛入学率提高10个百分点也不是太难的事情,因为我们的学龄人口在那个时间要下降。中职和高职的在校生也是比较稳定的。可以说十七届五中全会对“十二五计划”提出建议,希望到2015年所有的农村孩子上中职能够尽量做到免费,这便增强我们中职的吸引力,增强了我们高职直通车也好,包括中职生继续深造也好,这些路径的开辟,可以说我们中职、高职的发展形势应该比现在要更好。而高等教育在校生每年增加50万人就可以达到3550万人这样一个总规模,而毛入学率因为人口基数的下降也可能提高十几个百分点也是在把握当中的,并不是什么泡沫。继续教育之所以比较难,主要是因为政府、企业和个人的分担机制还不够健全。所以,对于这个总的目标,我们还是积极推进,但还是持一个保留态度吧!从人力资本数量来讲,未来十年,我们会迈上一个新的台阶,这个大家会看的很清楚。人口压力会减小,大学、中学的人口相对处于低位。在同样的学额上可以招收更多的孩子,这就表明了就学机会的扩展,当然还有教育质量的进一步提高。

        和全球相比较,我们现在处于中下水平。到未来十年,我们可能会跃上中上等的行列。我们世纪之初从低水平跃上中下水平,接下来我们会准备再次一跃。到2020年,我们大中小学的总入学率可能达到80%左右,那时我们和中东欧、加勒比海差不多处于同样一个位置,但和北美、西欧还有较长的差距。未来十年还有一个重要的变化,就是我们高中阶段进一步的普及,高等教育进一步稳步的扩展,这个使得大中小教育的结构从金字塔向梯形来转变。这也意味着我们进入一个人力资源强国的门槛,因为全球范围内也是这样一个演进模式。随着经济发展以及社会的发展,提供中等和高等教育的机会也会越来越多。高中段和初中段在校生大体相当,而高等教育还有一个显著的特点,这样形成金字塔向正梯形转变。我们在不久前已经出现了这样一个拐点,到2020年我们要巩固这个拐点。这也意味着在全球210个国家中,中国将进入前三分之一的行列。当然,前三分之一的行列也不是那么容易巩固的。我们需要九年义务教育更加有质量,需要我们普及好高中阶段的教育,需要我们能够进一步创新高职和高等教育的模式,需要在有条件的地方推进学习型社会的建设。其实世界各国的大中小学的发展都是有规律可循的,中国就正处于这样一个转变阶段,等上了金字塔的顶端之后还需要向梯形转变。所以,未来十年,十分发达的国家会出现在北美和欧洲,他们的高等教育在校生数可能会超过高中阶段的在校生人数。为什么?因为他们的高等教育不仅仅是面向应届高中毕业生,也会向白发苍苍的老年人开放。所以就形成了类似我们世博中国馆的这样一个图形。

        第二个和大家分享的是这次《规划纲要》对于“重视可持续发展教育”做出的新部署。

        这个部署从《规划纲要》的整体框架来说是放在了“战略部署”当中。大家知道这个框架结构是经过中央反复斟酌,起草过程也是集思广益,充分吸收社会各界的意见,最后形成的一个框架。总体上来说,整个《纲要》274000字。共分成四个部分,中间部门的“总体战略”实际上说明的是战略思路、方针、目标和主题,而“战略主题”就把我们的ESD 放在其中了,“发展任务”也是和我们密切相关。如果我们感受到我们的教育是可持续的话,必须是以终身学习为导向,从学前教育一直到继续教育。这八项重点中为什么要切分成“6+2”?这是因为学前教育、义务教育、高中教育、职业教育、高等教育和继续教育这六根支柱支撑起来现代教育,而民族教育和特色教育因为中央领导认为特别重要,所以要单列成章。因此,这“6+2”是这么摆位的。第三部分的“体制改革”仍然和我们ESD有关,因为他只着眼于人才培养为核心,当然这个人才是广义的人才,包括高技能人才、技能型人才、新型农民。所以在我们“人才培养”的章节之后涉及到招生考试制度、办学制度、管理体制扩大开放等都通过这个纲拎起来了。最后部分涉及到人、财、物、信息、法制和组织领导。这里面有重大项目的改革试点。其实,这些重大项目和改革试点也和我们可持续发展教育密切相关的。在未来3年中,我们国家还没有为可持续发展教育设立一个试点,当然我们是鼓励各地区在设立自己的规划发展中贯彻“战略主题”当中的要求。“战略主题”归纳起来可以成为这样一句话,就是“坚持以人为本,全面实施素质教育”。这次归纳的主题和11年前中共中央国务院第3此全教会发布的《关于深化改革推进素质教育的决定》是一个继承、发展和创新的关系。因此,最基本的观念、理念和内核没有基本的变化,没有动摇,但是在外延和适用性方面,这次《规划纲要》给出了新的解释。所以,包括德育为先、能力为重、全面发展,这些观念大家听起来是非常熟悉的,也是贯穿我们推进ESD实践当中的。

        这次《规划纲要》所有下划线的教育加起来有十多项,比如说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学习教育、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最新成果教育、理想信念道德教育、民族精神和时代精神教育、荣辱观教育、公民意识教育、民族的优秀文化传统教育和革命传统教育。再比如说德育、体育、美育、心理健康教育、劳动教育、安全教育、生命教育、国防教育和可持续发展教育。这么多是不是都会放在我们中小学的思品课、道德课中,或者大学中的思想政治教育的选修课或必修课,是不是这样的呢?这些有的是放在专门的课程当中来加以教学的,但是我们的可持续发展教育和安全教育、生命教育等能够渗透到不同的学科当中的能力要比其他的教育要宽泛得多。所以这次会议上很多老师用渗透可持续发展教育理念到各学科中去并取得很好的效果,就是因为我们的教育实际上是一个整体的过程。你单独开设一门课向学生传授枯燥的一些知识,倒不如渗透到各科学科中能够起到师生互动、更多的与社会相融合,所以这个效果肯定是大不一样的。

        这次《规划纲要》重视可持续发展教育也是立足于实施国家三大规划纲要的一项重要的政策、一个新的亮点。可持续发展教育在全球范围内的演进过程也是一个不断发展的这样一个过程。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集中在环境教育,即使是现在有些人也把可持续发展教育窄化为环境保护的教育。在最初环境教育的基础上,到90年代的环境、人口的教育,到目前的ESD更加的科学和规范,进入更加宽泛和准确的实施阶段,这是经过不断的实践并升华出来的。当前国际社会认可的可持续发展教育的中心思想和基本思想我想在座的各位老师、校长、同志还有局长都不陌生。因为大家实际上就是这么去做的,因此我也无需多说。

        我自己的感受是我们把它比作是一个传统,我们非常在乎它、重视它。我们不仅自己重视,而且我们也希望我们的后代、后代的后代都具备这样一个传统。这样的一个传统如果能够维系下来,可以确保一个民族生生不息,并且将其贯彻到自己的血液当中去。所以,可持续发展教育已经远远脱离开知识的层面、一般的能力训练的层面,而是变成一种文化意识。所以我们在谈到公民教育的时候不能简单理解为民主、法制这样一些基本的要素,而是应该把我们社会主义意识下的公民意识教育和可持续发展教育紧密的连接在一起。我们认可的可持续发展教育是要让每个人,注意不是每个学生,而是每个人。这个人不仅包括我们现在面对的学生,而且也包括我们校长、教师以及学生接触的其他的朋友、学生的家人和长辈都可以从可持续发展教育当中受益,都能够从可持续发展教育中学习未来社会所必须的价值观、行为和生活方式。当一个观念内化为他自己的一种自觉意识的时候,那么他在平时的小事上会体现出来,并且形成一种行为传统。这样我们的经济、社会才能建立在很好的基础之上。

        所以,近期欧盟的2010战略,我们发现了这样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方略。他们希望欧盟这40多个国家可以实现智能型增长、可持续增长和包容性增长。思路就是以教育来促进创新,创新来促进增长,以增长来促进就业,以就业来促进和谐。这个和我们中央以及地方做的各项规划都是不谋而合的。所以我们的《规划纲要》翻译成英文,也征询了UNESCO的意见、征询了欧盟的意见,征询了世界银行的意见、征询了OECD的意见,这四个最大的国际组织都为我们的《规划纲要》提出了意见。最令人感到有意思的事情是,欧盟说中国现在考虑的很多事情和欧盟考虑的有很多事是相同的或者是相似的,包括大学治理、可持续发展、包容性增长等这些理念。关于包容性增长,胡总书记在今年9月份APEC人力资源部长级会议上已经首次代表中国政府表示要推进包容性增长。而多样性增长和包容性增长其含义类似,就是希望经济增长能够更加全面、均衡,和社会进步、人民生活的改善同步进行,所以我们在经济领域内有包容性增长,在教育领域内有全纳教育,英文一个叫做“Inclusive Growth”或“Inclusive Development”,我们的全纳教育英文也叫做“Inclusive Education”。这和我刚才讲到的后EFI时代是完全一致的。所以预见到未来教育事业发展,我们要坚持科学发展、要坚持胡总书记提出的“五个必须”,其中一个重要特征是包容性发展,要保证公民的法定受教育权利、合理配置资源、重点促进义务教育的均衡发展、扶贫救弱,为在全国范围内实现包容性发展提供人力和资源的可靠支持。同时我们自己也会建筑在更加可持续发展的基础之上,所以中国的可持续发展同经济上的包容性增长是联通的。在发展中国家当中,我们的可持续发展教育起步其实并不算晚。北京教育科学研究院在近十年时间内,孜孜不倦组织牵头这个项目,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所以回过头来看中国可持续发展教育项目走过的历程,我们不得不看由北京、上海等十几个省市组成的这样一个团队,形成的有上千所学校所组成的团组,共同来开展这一项目。最后,星星之火将形成燎原之势。温家宝总理、历届的国务委员、教育部领导乃至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秘书长都对我们国家在可持续发展教育方面的探索和实践表示了充分的肯定。下一步,按照《规划纲要》我们在五个方面进行探索和推进还是可以考虑的。

        第一,研制规划政策。北京市在这个方面起到了很好的带头作用。在北京市征求意见的《北京市教育发展和规划纲要》中已经把可持续发展教育单列成一个自然段,我想这是和时院长、和大家的努力十分不开的。但是我想,其实这样还并不够,因为中央已经有了一个“重视可持续发展教育”的明确要求,应该在三十一个省市中和直辖市中都能够推广和强化这种理念,让各级党委政府在制定本地区规划纲要时能够重视可持续发展教育。当然我们上海也有本土化的经验,上海开展生命教育的研究已经做得很有特色,但是我们可持续发展教育应该是可以并行不悖的,都可以放进地区的规划纲要中。所以今天如果有媒体可以报道这个会议的话,希望可以转达一下我们的要求,希望各级政府可以更加高度的重视这个问题,但是现在看来还很不到位。

        第二,定位育人目标。因为我们已经有了素质教育理念,有了终身学习的导向,我们现在推进可持续发展教育、培养学生可持续发展学习能力、自身可持续发展能力、以及对社会经济可持续发展的理解能力这也是可以相互契合在一起的。所以我们育人,育的是全面发展的、能够融入社会、很好的适应社会、而且不断地创新、不断地——如温总理说的——过上体面的、有尊严的生活的合格公民。这些育人目标,在《规划纲要》中,除了在素质教育部分以外,在更新培养观念、在创新培养模式、改进人才评价机制等方面都作了新的部署。

        我希望大家可以共同的关注一下,这次的《规划纲要》从国际社会所倡导的理念中已经汲取了很多营养。在1996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教育——财富蕴含其中》报告中提到了“四个支柱”,《规划纲要》将这“四个支柱”变成了“四个学会”。当然这“四个学会”的改造是一个中国化的过程。《德洛尔报告》的“四个学会”是“学会认知、学会做事、学会与人共处、学会做人”,而我们的“四个学会”升华为:“教会学生学会知识技能、学会动手动脑、学会生存生活、学会做人做事”。这只是本次纲要吸收国际理念的一个案例。

        除了参考借鉴国际理念之外,我们还从古代传统文化中汲取了营养。比如:学思结合、知行统一、因材施教。这个绵延几千年,古今中外都有很好的范例,所以在推进可持续发展教育中,我们既可以将之当成内容,也可以把它当成手段,甚至是阶段性的目标。所以我相信在座的校长和教师一定能够把国家的政策研读透,体会深,这样我们实施起来才会方向正,劲头更足。所以大家可以看到,规划纲要的顶层设计已经提出了很多新的要求。

        近几年国际基础教育所面临的问题和挑战主要还是由于全球化和信息化的空前发展、金融危机的挑战使得我们的基础教育要为公民、为未来的学生打下坚实基础,要使他们具有跨文化的交流能力、创造性能力、信息沟通和应用能力。东西方教育部长的对话邀请了各方代表对如何打造高质量的学校设计的一些利益关系和元素都有一些很精到的看法,同时我们也应该看到世界都在追寻着高水平、高质量的基础教育,不仅要公平、而且要求质量不断提升。所以世界一流教育的基石在各个国家都在进行普遍的探讨,我们也不例外。所以,第三个方面我们觉得可以做的就是从教材和课程方面入手。

        这方面我们已经有了很好的基础,下一步我们需要做的是如何将之进一步整体化,而不是资源之间还彼此分割不能共享,所以我认为要充分借助一些信息化平台、数字化平台,实现更大范围内的共享,而不仅仅是上千所学校,而是要在几十万所学校中能够逐渐的推开。

        第四和第五分别涉及到在可持续发展教育的推广过程中的创新教育模式和加强校园建设。我们也到过北京五十五中看到他们在建设绿色校园过程中的一些尝试,我相信在座所有校长、教师所在学校在这方面应该是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部分,因为它直接营造一个帮助学生理解可持续发展的很好的环境。换句话说,如果我们的学生都身处一个非常“脏、乱、差”的、不可持续的、管理混乱的校园环境的话,实施可持续发展教育绝对是一个空谈,教育的效果也会事倍功半。我想这样一些方面要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

        评价制度也非常重要。因为这个评价制度并不是考试,而应该是形成一种口碑。我这里给大家举一个例子。当国际组织在谈论全球范围内有哪些国家是高质量教育的典范的时候,人家没有说美国、日本、韩国、澳大利亚、更没有说中国,并不是人们不了解中国,而是因为芬兰太突出了。公推芬兰还是有其道理的。高质量的教育就是以学生为中心的、民主的、治学的治校的理念,任何时候都不分班教学、而是在因材施教。另外,芬兰教育在高中阶段的分流完全是一种自愿,它是恐怕全球范围内考试最少的,但也是取得很好成绩的一个国家。而且政府对学校也不是“好坏中差”的排名,而是永远的鼓励,学校很大程度上是由校长和教师决定要做什么,另外教师的工资低的难以令人置信,但教师职位的竞争比例却能达到10比1,就是因为教师职业在芬兰是很有尊严、很有地位的职位,尽管它的收入不是很高。所以这些问题都值得探讨和深思。

         最后,我要和大家交流的是,通过可持续发展教育我们会打造一批优秀校长、打造一批优秀教育家,而且这些教育家我们应该当仁不让,至少在座的500人中至少有一半校长和教师已经有了这种当教育家的自觉,而另一半在未来十年重要努力使自己成为教育家。我们希望是一个教育家明星璀璨的时代,而不希望明星们异军突起、貌似高不可攀的阶段。所以对企业家来说,只要他足够自信他都可以称自己为企业家,别人也称之为企业家,但是教育家,我们为什么不能够称自己为教育家,其实我们需要改变我们的理念,这并不是高不可攀的、由别人敬仰的学术大师,而更重要的是我们这些先进教育理念的创新者、实践者、践行者。所以,只要做到这一点,我刚才的想法一定会和大家能够产生共鸣。也同大家一起努力,把我国教育打造成一个成功的典范。什么时候?十年、二十年不行,例如五十年之后,当国际社会再谈论全球高质量教育典范的国家时,除了芬兰之外,还有中国。

谢谢大家!

 

教育部教育研究发展中心主任张力在第十次国家讲习班闭幕式上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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